作者:顾太健
69年侯新宏班长代表女战友发言
尊敬的老首长老战友,军嫂们上午好!
在这春意盎然,春色满园,春光明媚,春暖花开的美好时节,我们来自祖国各地的战友在美丽的天府之国成都济济一堂,享受战友相聚的欢乐。
首先要感谢特务连成都战友联谊会组委会战友们的精心策划和辛勤工作。在这里我们要诚挚的给他们道一声你们辛苦了!战友们衷心感谢你们。
参加这次战友聚会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此情此景让我想起1969年5月我从北京铁四师新训结束分配到铁一师特务连,那时的我不满十八岁,风华正茂,青春洋溢。和战友们在一个战壕里一起摸爬滚打,战备训练值班七年,76年解甲离开军营。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2012年4月特务连兖州战友大团圆,那时的我刚刚退休离开工作岗位与夕阳握手。时光如梭,转眼半个世纪过去了,年已古稀,拥抱夕阳。
斗转星移,岁月赠予我两鬓白霜,虽然苍老了容颜,但难忘部队激情燃烧的岁月,难忘特务连首长和战友们的教导关怀帮助,难忘我们忠诚和信仰铸就的战友情谊。
当接到让我代表女兵发言的通知,心中忐忑,说点什么呢?思考再三我就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和感受,说一说今生难忘战友情,一生战友一世的姊妹兄弟。
战友情胜过世上所有情谊,只有当过兵的人才能感受体味。天有不测风云,晴天也会有霹雳。十几年前八月的一天,儿子突发脑出血的厄运差点把我击倒,当时我就像傻了一样。儿子两次住进重症监护室,两次命在旦夕。
儿子在重症的76天里,我整天以泪洗面,感觉肝胆破碎,撕心裂肺,就像生活在刀尖上。那段时间我无心也没有时间接电话,也不敢接电话,只是发发短信,因为无言只有眼泪。儿子的病情牵动着战友们的心,战友们纷纷打来电话问候,还有的战友提出要来临沂看望儿子。
浓浓的战友之情,姊妹兄弟之爱,点燃我战胜困难的决心,激励我再苦再难也要勇敢去面对现实。经过治疗和康复锻炼,儿子现在身体状况平稳良好,虽然脑出血后遗症给儿子带来四肢活动受限,生活不能自理。
但由于儿子刻苦康复训练,思维清晰,交流沟通顺畅,能看手机,发微信。而且教会了我用微信,网上购物,手机支付转账,编辑照片制作小视频,用美篇。使我在枯燥无味的生活中排解了郁闷,寻找到欢乐。十几年了,儿子命悬一线时的痛苦煎熬,
求医时的坎坷无奈,康复路上磨难艰辛不堪回首。唯有至亲的陪伴和守望相助,战友们的关怀鼓励,温暖抚慰着我受伤的心灵,激励我砥砺前行。不抛弃不放弃,一次次在失望中寻找希望,在痛苦磨难中挺起胸膛面对现实活着。难忘王爱华战友的姊妹情。
未当兵前我和王爱华战友是发小中学同学,可以说我们是喝着沂河水,吃着沂蒙尖饼一起长大,又同一年走进军营。在北京铁道兵四师新训后,爱华分配到铁道兵西南指挥部,我被分配到铁一师,退役后我们回到老家没有间断联系。
爱华战友听说儿子得病的消息以后,时时惦念,不断打电话询问。当我们为了治疗康复的方便,从济南返回临沂后,她第一个跑到医院看望儿子。
怕自己控制不住见到儿子激动的心情,引起心脏不适,事先吃了镇静药以控制情绪。儿子住院和康复以来,爱华和她姑娘逢年过节必来看望,大事小情有求必应,随叫随到。
有一年夏天,天气炎热,爱华和姑娘冒着酷暑来医院给我们送所需的物品,看着大汗淋漓衣服湿透的战友和姑娘,感动的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连声感谢,她却说别客气,有事就给我们说,姑娘会开车,方便。这就是战友之情这就是姊妹之爱。
难忘蒋建中战友重情之谊当兵的时候我和建中战友同在铁一师,那时建中在我们部队电影组工作,我在铁一师特务连,互不相识。在那个年代,部队文化生活匮乏,能看上电影是很惬意的事情。可放电影时,赶上战备值班,就看不成了。
为了让值班时没有看上电影的战友能看上电影,在电影组下连队放影时就让值班未看上电影的同志跟他们的车一起下连队去补看。建中战友热心为连队服务,每次下连队,都带着因值班未能看成电影的同志,就这样一来二去认识了建中战友。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没想到建中战友离开部队后选择来临沂工作,并成了我们临沂的女婿。虽居住在一个城市,平时忙于工作很少来往。待退休后才有机会联系。建中战友得知儿子有病住院后,多次要求来医院探望,被我一次次婉言谢绝。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自己跑到医院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查询,弄的护士都不耐烦,让他自己查找。蒋建中战友只好自己动手,一页一页的翻看住院登记,费尽周折终于找到我们。
当建中战友突然出现在病房,看着老战友激动的我不知说什么好,也有些不好意思,更为他的执着的战友情谊感动的热泪盈眶。
难忘总机班战友的深情厚谊当总机班战友们得知儿子重病的消息,纷纷来电话问候,给予帮助。儿子命在旦夕,不能外出就医,只能把脑部片子寄到外地。
朱海燕大姐为了给儿子寻医问药,不厌其烦的托熟人找关系,看片子,制定就医方案,海燕姐的热心诚心令人感动。志稳战友大姐打来问候电话。一遍遍嘱咐鼓励我要有信心,自己要多保重身体,有了好的身体才能护理好儿子。
好多战友要来临沂看望儿子,被我一一婉拒。然而吴东红,杨锦春,章世英,朱树群,张德秀五位战友们不打招呼,于2018年四月悄无声息的订好了来临沂的往返车票;为了不给我添麻烦他们从网上订好了酒店;他们执意要来看儿子,他们说不亲眼看看,放心不下。
他们还说;“班长你的儿子就是我们的儿子,一样的心痛一样的爱。”他们怕给我增加负担,耽误儿子康复训练,马不停蹄来去匆匆。他们鼓励我说班长你创造了奇迹,而且还会创造奇迹。我心里明白,这是战友们的鼓励鞭策。
创造奇迹的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和康复师,是亲人们不离不弃的日夜陪伴,是儿子与死神抗争希望涅槃重生的生命力,是战友们的关怀支持鼓励。儿子感动的发微信说;“阳春布泽德,万物生光辉。
今天母亲的战友一起来医院看我,让我十分感动,尤为令人感动的是,她们为了不给母亲添麻烦,悄悄地在网上订好酒店和火车票,从北京、上海、南京、杭州、嘉兴、浙江德清齐聚济南,再从济南坐火车到临沂,来看望她们昔日的老班长。
母亲和她们在原铁道兵第一师当兵,想当年她们带着绿色的梦想,带着父母的嘱托,告别了故乡,踏进了绿色军营。把青春和热血献给了祖国的铁路建设。看今朝日头已渐高。
她们这些当年的小兵已成为各个行业的资深人士,大多都已退守围城,从爸爸妈妈的孩子变成了孩子的爸爸妈妈,更多的则是奶奶或外婆。
无论身份如何改变,角色如何变换,她们最难以忘怀的依然是那段军旅生活、依然是那种深深的战友情怀!” 济南战友张琴声得知儿子病情后,给儿子寄来书籍鼓励儿子积极康复,让其休闲时看看书,解除寂寞和郁闷,不断增强战胜疾病的信心。
还寄来她自己外出旅游用相机记录下美好瞬间的相册和台历,鼓励儿子要坚强。还有我的临沂老乡刘霞,杨化云刘秀卿战友,她们不管我怎样婉拒,还是亲自到医院来看望儿子,给儿子鼓励加油,给我支持安慰。
还有我的老排长老班长,还有老战友李春艳、张爱萍、张洪波等许多战友,经常打来电话,发来微信,询问儿子病情和康复情况,他们的每句问候,每条微信,都充满了浓浓的战友情谊,他们的关怀,支持令我动容。这就是我曾经的战友!
战友一场,姊妹兄弟一辈子!一声战友,一世的姊妹兄弟,这就是我亲身的感受。感恩感谢战友们支持鼓励帮助。
今生难忘战友情是我从内心发出来的心声。亲爱的战友们时光荏苒,我们跑不过时间,争不过岁月。不知不觉我们已步入老年。但是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在人生再启航征程上,我们要珍惜美好时光,笑对晚年夕阳。
养好自己身体,活出生命质量。祝愿老首长老战友多喜乐长安宁,夕阳醉晚霞!幸福安康!祝愿无悔青春献军营,今生难忘战友情特务连成都战友联谊会圆满成功!
谢谢大家!
于骞,1980年生,研究生毕业,曾在学校入党。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国家电网技术学院工作。病发前,他刚刚晋升为副科级干部,并准备材料申请晋升副教授。然而,2013年8月的一场突发脑溢血,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2013年8月3日,于骞从莱芜回到济南家里,下午四点半醒来时,他正在观看中央五台的中超比赛。起身喝水时,他突然感到天旋地转,意识到自己可能出事了。
他凭借求生的本能拨打了求救电话,随后倒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呕吐不止。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同事刘文的砸门声。尽管手机就在身边,他却无法够到。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句:“把门砸了!”随后,他只能等待。
十几分钟后,门被砸开,众人冲了进来。医生说,再迟一分钟,他就可能因窒息而亡。一名保安及时清理了他口中的异物,他才得以脱险。这是他第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2014年3月,于骞首次坐轮椅被推出病房进行康复训练。此时,距离他发病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一般来说,康复的最佳时期是发病后的三个月内,而他已经错过了这个黄金期,康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然而,他并没有放弃,而是选择了迎难而上。康复初期并不顺利,他被尿路感染困扰了整整三个月,康复训练也因此时断时续。
就这样,他又熬过了三个月。他意识到,康复的周期不是以天、星期或月为单位,而是以年为单位计算。如今,他已成为临沂市人民医院康复科的“钉子户”。
在康复过程中,于骞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变化。他的整个左侧身体似乎失去了知觉,左眼出现重影并伴有眼球震颤,左耳严重耳鸣,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由于脑干出血,他的平衡能力受到严重影响,至今仍无法坐稳。
此外,他的双手也失去了从前的感觉,像被铁丝绑住一般,有时甚至觉得手里握着一把钉子。尽管如此,他依然保持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耐受度,包括心理和生理上的坚韧。他感慨道,写字是他这辈子最可惜的事情,因为这曾是他引以为傲的技能。
于骞在回忆录中写道,从2013年8月倒下,到2014年1月从ICU出来,再到2月底彻底清醒,他感觉自己仿佛在倒时差。他想起了电影《回到未来》,仿佛自己还活在2013年,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如此陌生。
他曾三次闯过鬼门关,被病号家属戏称为“被判了死刑的人”。然而,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挺了过来。他曾经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法庭上被判死刑,却在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口看到“客满”的牌子,无法进入。
他感慨道,尽管脑部核磁共振显示一大片阴影,但幸运的是,出血位置在脑基底,否则他可能早已离开人世。
于骞在三十七岁生日时写道,走在奔四的路上,他开始反思过去的鲁莽与彷徨。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容忍,有些事情需要淡然。他被时间打磨,被现实左右,逐渐变得世故。尽管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但他依然肩负着责任,必须为家人和朋友而活。
他学会了在人前微笑,人后叹息,不让别人担忧。他感慨道,人生虽然不完美,但他依然喜欢这样的自己,尽管没有大毛病,但也足够让他感到满足。
读了于骞的回忆录片段:我深受触动。在康复过程中,于骞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变化。他的整个左侧身体似乎失去了知觉,左眼出现重影并伴有眼球震颤,左耳严重耳鸣,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由于脑干出血,他的平衡能力受到严重影响,至今仍无法坐稳。
此外,他的双手也失去了从前的感觉,像被铁丝绑住一般,有时甚至觉得手里握着一把钉子。尽管如此,他依然保持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耐受度,包括心理和生理上的坚韧。他感慨道:“写字是他这辈子最可惜的事情,因为这曾是他引以为傲的技能”。
他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高材生,本应拥有光明的未来,却被病魔夺去了这一切。然而,他没有被击垮,而是勇敢面对,身残志坚。他不断学习,不断提升自己。康复之路如同“逆水行舟”,需要日复一日的坚持,如同攀登陡峭的山峰。我祈祷于骞能够早日康复,出现转机,创造奇迹!
▲于骞和他父母合影
责编:黄素梅《白浪情》